不但芳姐儿不能放出来,就连那个院子也得看好。
可别让人以定远侯府嫡次子的名义递进来什么书信之类的。
沈寄制府外松内紧,私下传递书信这种事没有出现过。
但也不能不防着这种情况的发生。
毕竟,财帛动人心哪!
“好,我知道了。”
小包子便让人给四个堂兄送了信。
他们如今在京城或是进衙门当闲差或是做生意,在外头另有居处。
十天半月或者有事才会回到相府来。
他就约堂兄们在杳然居的包间见面,然后将事情和盘托出。
四个堂兄知道以后都吓了一跳,他们倒没有怀疑小包子会信口雌黄。
只是感慨幸好没让芳姐儿再出去。
不然,坏了她一个的名声,自家姐妹、侄女都要跟着倒霉。
而且,对方是有心算计。
就连事后将芳姐儿送进家庙掩盖此事,都是不能的。
四人里头出了个叫魏殊的堂兄,跟着小包子他们一起调查此事。
其余三人则继续忙活自己的事。
沈寄让带上魏殊,也让其他三人知晓,就是个见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