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小豆沙知道不是进来呆几日就可以出去,也蔫了几分。
不过好在父母兄长都在身边,也没真吃什么苦头。要说不舒坦,也就是不能自由走动这一点了。
沈寄也道:“每天睁眼闭眼就是这么点地方,憋屈得很。我看你好像已经想出点眉目了的样子。那干嘛不吭声啊?”
魏楹笑笑,问狱卒讨了纸笔来,文不加点的写了一封信。然后让人给大理寺卿宋大人送去。
沈寄道:“真的有眉目了啊。那咱们还得在这儿呆着,是皇上需要咱们一家如此?”
魏楹道:“反正咱们如今最好是别出去,我也趁机躲个懒。”
那封信他是亲眼看过的,一开始的确是震惊无比,真的每一个字都是自己亲手写的。
但他怎么可能将边关的军事部署,这么告诉异族人?哪怕那人真是他从来不曾蒙面的小舅舅。
一开始他真是往自己是不是着了什么道儿,无知无觉间就将这些写出来了这个方向去想了一下。
开始几天还真是这么认为的,但后来却是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要是谁真有那本事,直接蛊惑皇帝禅让不更好,何必还到他这个丞相这儿来偷情报?
撇开这些有的没的,他开始细细回忆见过的信。
每个字都是他写的,甚至行文的习惯都是他的,而且上头的军报也是真实的。但这信本身不是他写的。
这样古怪的事说起来怕是都没人信。
魏楹这辈子也是头一次遇上,最后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了其中端倪。
他见过在朝廷的藏书库里修复古书的匠人,亲眼看到他们将残破的古书修复得与原书一般无二,简直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