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看了过去,魏楹点头道:“对,闭门谢客。等这件事差不多尘埃落定了,再摆宴席庆贺冤情得雪。不然,明儿起我这府里就要不得安宁了。我们一家子被折腾了快两月,实在是想好好歇歇。”
众人想了一下,纷纷道:“是这个道理!”
挽翠上来禀告沈寄,“夫人,宴席设好了!”
沈寄便站起来,招呼一众女客,“大家入席吧。刚回来,怕是有些简慢。”
魏楹也招呼着男宾入席。今天一共也就四桌人,就在平时待客的偏厅就摆下了。
散席送客后,魏楹便吩咐人关了大门。
此时那封信的猫腻大白于天下。
虽然朝野、士林群情激奋。坚决要求清查是何人如此胆大妄为,居然敢陷害堂堂宰辅。
但其实已经没他什么事儿了。剩下就是太子一党和平王一党去扯皮的了。
不想被卷进去,当然是要闭门谢客了。
不然,就是不掺和,每日上门来想探个究竟的怕是也少不了。
他被关了快两月,其实已经很习惯闲适一些的生活了。
每天早上不用四更即起,可以睡到自然醒。
三餐定时,不用一直伏案批阅文书、解决整个朝堂的大事。
每日打上两趟太极拳。
他如今两颊长了不少肉呢。
用十五叔的话来,在牢里养得是白白胖胖的了,比以前清瘦的样子看着年轻了三五岁。
沈寄睡了午觉起来,就让人把宝月斋和杳然居的几十本账本都搬过来了。
然后把小包子、小馒头、小豆沙都叫了来坐在对面。就连摇摇车里呼呼大睡的小饺子和小莲蓉也列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