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拿了个巴掌大的、四四方方的小算盘拨弄了一番,计算每个店的资产。一碗水还是得基本端平。
等心头有数了,她开始分家。
“京城的宝月斋和杳然居归小包子。扬州的归小馒头……”
沈寄一边说一边将面前的账本分成了五摞,然后自己动手写了文书。
宝月斋和杳然居已经开遍全国,方才盘算下来,折算成银子约莫四十多万两。每个儿女名下能分到八万两多些。
至于魏楹名下的产业五成归小包子,不动产都在这里头。
三成归小馒头和小饺子。
两成分别给小豆沙和小莲蓉将来做嫁妆。
如今住的宅子和淮阳老宅、祭田以后都是小包子的。
小馒头他们四个也都各得了京城一栋宅子。
京郊别苑和成亲时买的那栋小宅子沈寄留下。以后老了可以去住住。
不过魏楹名下的产业现在不会真分开来算,一大家子的嚼用都会从这里头出。她和魏楹将来养老也全从这里头出。
当初分家的时候这笔资产差不多有二十万两。如今经过沈寄十多年的经营,也有四十万两左右了。
小豆沙听了半天,云里雾里的。
看着属于她的那一摞账本、房契问道:“娘,那我到底有多少产业?”
沈寄拨着算盘道:“我帮你算算。嗯,折合成银子十二万两左右。不过到你及笄的时候,这几家铺子肯定要增值的。”
小豆沙星星眼,“好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