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名将如美人,不许人间见白头!如今白头已见,身后却无人继承,实在是莫大的悲哀。
“娘,我要小解。”歌舞声中、觥筹交错里小豆沙小声对沈寄说道。
沈寄同魏楹说了一声,便带着她出去上厕所。
今天除了小豆沙,太后还召了好些个重臣家的小孩子进宫参加宴席。
想来一会儿太后倦了就会提前退席,把这些小孩儿叫去逗弄。如今这已经成了表达恩宠的惯例。
魏家如今无人敢小觑,生意下滑不算严重除了魏楹还有勋位在身,皇家在这些细节上的一如既往,也是很大的一个缘由。
这座宫殿沈寄从前也来参加过宴席因此都不用问人,直接就领着小豆沙往厕所去了。
“娘,给你。”
小豆沙从兜里掏出一大把红包递给沈寄收着。省得一会儿如厕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掉下去,那就悲剧了。
沈寄笑着都放进袖袋里,“进去吧,要不要娘帮你?”
小豆沙摇头,“人家不是小娃娃了。”这么大了还得大人给脱、穿裤子,她觉得臊得慌。
里头灯火通明还有值守的宫女,沈寄便在外头等着。她知道大殿外冷,因此是穿了大衣裳才出来的。
小豆沙大概是小号之后又大号了,半晌没出来。
沈寄便在原地走动着等候,也省得脚冷。反正不至于掉坑里去,她也不担心。更何况,那外室还有值守的宫女在呢。
走动间一个转身看到靠山王妃带着一个侍女过来了。这还真是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