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兴致勃勃的想过来求一幅字或者画。挂在显眼处,自然可以大大提升这书画展的分量, 同时令一众后学瞻仰一番。
今早魏家人在路上和郡王府的孙少爷发生冲突的事他知道。
但听说并无什么大事,吃亏的反倒是那位在城中一贯横着走的主。这还有一遭是什么?
此时也不好细问, 只好道一声‘叨扰了’告退,没能把来意说出来。
出去不待他打听, 便有下人告诉了他, 这包间方才发生的不愉快。
本想着魏大人文名在外,当不至于拒绝这样风雅的请求。
却没想到自家仆从在方才本该挺身而出的时刻袖手旁观,竟由得那不开眼的将这样的大人物当等闲外乡人欺负。
“你们这些蠢货, 知道那包间里的是谁么?福郡王府那么跋扈的孙少爷让人打了都是白打。退一万步说, 就算他们不是贵人, 人家一早使了银子把包间订下。那不开眼的仗着自己有儿子在京城为官,不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 妄想仗势欺人, 你们就都冷眼看着?”
徐赟婉言回绝了来人,自然派人打听了一番。
这会儿得到回报便向魏楹和沈寄禀报, “是此间的主人,他来前不知道有人在这里和胡伯伯发生了不愉快。这会儿知道了,已经将那些冷眼旁观的伙计都重重责罚了。”三个月的月例,罚得不算轻了。
沈寄看胡胖子还有些郁闷便道:“世人大多如此, 一切只看身份,只会跟红顶白。不然, 咱们还那么拼做什么?一步一步来嘛。只要儿孙努力,早晚能换了门楣。”
胡胖子深吸口气,“我知道。也是往日堆积了些情绪,这会儿一起发作了出来。”
他辛苦经营半生,小有家资。
可是世人固守‘士农工商’的认识,他的社会地位还是有限。不过如此才显出魏楹和寄姐的难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