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和魏楹到午时,也各自写出了一幅比较满意的字。
娴姐儿磨墨的过程中,看兄嫂都是一派的气定神闲,也慢慢的淡定了下来。
魏楹写完将笔搁进笔洗,“这才对了。你当醇亲王妃,这辈子要遇到的事还多着呢。没什么好慌乱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只要我和小权儿还在,清明和小包子他们也慢慢起来,谁能真欺得了你?”
“嗯。”娴姐儿点点头。
“当然,前提是你自己不能作死。那才是谁都救不了的。”魏楹说着在自己那副字上用了私印。
沈寄也写好用印,然后将两幅字晾干卷起来。
倒不必吩咐人往书画廊送了,莫先生下午要和小馒头再去。还有汪氏母子也要去。
沈寄和小芝麻等人无事也预备去作陪。
至于娴姐儿今天出来走动,传出去也不足为奇。
都发生昨晚那样的事了,她如果还一心一意在屋里养病才奇怪呢。肯定是要来找兄嫂支招的。
等到写完出去,小芝麻陪着莫家母女过来,说了一下司徒大夫的诊断。
司徒大夫说这么多年的老毛病了,要断根不是不行,就是很麻烦。
先吃些药再配合着做一些锻炼看。
最好在这儿停留一段时日,他好根据进展修改方子。这和众人之前的预估倒是相仿的。
沈寄笑道:“有断根的指望就好。”
莫夫人也很高兴,“是啊,不然一直拖着这个身体,真是累人累己。”
莫萦四下看看,然后问小芝麻,“魏姐姐,怎么没见小豆沙啊?”
“她在屋里练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