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沙指指屋里，“祖母，爹娘在和姑姑、姑父商量事儿呢。”

汪氏转头去看着屋子，“出什么事儿啊？”

“二哥来了一封信，说女学很不好办。别的我不知道。”

听说只是女学的事儿，汪氏以为是娴姐儿找魏楹两人支招，便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她招手道：“让他们下来歇会儿。”

家将立即降了下来，把两小放到地上，“是，老夫人。”

两小还想飞，有点不乐意，嘟着小嘴。

汪氏蹲下道：“歇会儿再飞啊，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香秀倒了两杯糖水端过来和小豆沙一起喂，两小咕咚咕咚的喝下去。喝过又两手上下摆动的喊道：“飞飞——”

小豆沙道：“你们还没喊祖母呢，喊过再飞。”

“奶——”两小便奶声奶气的喊道。

喊过又眼巴巴的看着小姐姐，小手还上下摆动着，提醒她说了喊过就飞的。

沈寄很注意在两小面前保护小豆沙这个小姐姐的权威性，所以她说话在他们面前很管用。

小芝麻对此提过一次意见，说她小的时候，母亲就老跟小包子说姐姐也是会尿床的，害得她的话在小包子跟前一点都不好使。

沈寄就说那是他们年龄太接近的缘故，和这个没关系。

汪氏笑得慈祥，“乖——”

小豆沙摇头，“不是喊奶，是喊祖母，祖——母——”

“祖——”

“母——”

两小一人学了一个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