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钰腰身微弯的说:“祖父知道这件事母亲和嘉木哥哥都受了很大的委屈,以后会做出补偿。”
安远侯夫人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这话应该楚国公或者楚国公府的话事人,才应该说的吧。她目光有些复杂的上下打量姜钰。
姜钰面色沉静的被她打量,与安远侯夫人目光相撞的时候,还给了她一个沉稳的笑。
安远侯夫人内心复杂的收回了目光,然后道:“江陵侯的嫡女是姜嘉荣的媳妇,江陵侯会同意”
“祖父决定跟江陵侯府切割,完全切割。”姜钰道。
安远侯夫人再次震惊,就听姜钰又道:“江陵侯府的事情,让母亲跟您说吧,外孙女想见一见外祖父。”
安远侯夫人又愣了一瞬,然后道:“你外祖父应该在书房,让莲蓉带你去。”
莲蓉是安远侯夫人身边的嬷嬷,就在门外候着。听到安远侯夫人喊她,就挑帘子进来了。
“带珠儿去前院侯爷的书房。”安远侯夫人道。
莲蓉虽然惊讶姜钰去前院,但还是笑着应了,然后给姜钰行礼,“小姐请。”
姜钰给安远侯夫人行了礼,然后跟着莲蓉出去。安远侯夫人拿着帕子给陆怡芳擦眼泪,“若是知道那姜承业会如此混账,当初说什么都不会让你嫁过去。”
陆怡芳哭了一会儿,委屈和伤痛发泄的差不多了,情绪也稳定了很多。
她长长的呼了一口气,道:“女儿就是太伤心了,见到您才会控制不住。但女儿知道,事情已然如此了,我只能接受,只能振作。”
安远侯夫人没有想到,做事情一向软和的女儿,遇到如此大的事情,会跟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就愣在了那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