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笑嗓门极大,听到“狗吃屎”三个字,陈卿月本就苍白的面色更添几分薄愠。
陈卿月道:“有心无心,沈姑娘心里自是有数的。正常人走路时可不会突然滚过来一颗梅子,还正正好好滚到人的脚底下。”
“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了!”沈笑笑踮起脚尖,拔高嗓门,企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而且正常人不但长了眼睛,还有两只,走路时会看路的!”
“沈姑娘,小声一点。”陈卿月淡淡地说,“有理何在声高?”
沈笑笑声音又拔高了八度:“我嗓门大,那还不是因为某些人又聋又瞎,声音小了,只怕他听不见呢!”
“你——”
两人同时张口。
谁都不愿意率先退让失了脸面,一道笑里藏刀,一道冷若冰霜,四目相交,空气中似乎弥漫着呛鼻的火药味。
这难道是——要打起来了?
原本围在讲坛周围的学子散了散,又绕着两人围成一圈。
娇莺忙冲出来抱住沈笑笑的胳膊,一旁的祝旦也过去拍了拍陈卿月的肩膀。正巧夹在了两人中间的谭檀努力的在两人间游走劝说,可惜她说话的声音实在太小,周围嘈杂声一片,只能瞧见她一脸焦急,根本没有人听清她到底说了些什么。
祝旦拍拍陈卿月的肩,劝说道:“卿月兄,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小事,你和一个女子计较什么?”
“凭她是个女子便可随意欺辱人,天下岂有这样的道理?”陈卿月抖抖衣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