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婉清面色发白,还有些没回过神来,“那是什么人?竟然如此狠毒?!光天化日之下也敢伤人性命。”
“无事。”云裳的手痛得厉害,刚才挡钢刺的时候,其中一根插到肉里了,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现在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鲜红的血染红了淡蓝色的裙裳,显得格外刺眼。
她转而对褚瑶道,“公主刚才不应该那么冒然冲出来,万一伤到你怎么办?若叫公主为我受了伤,我只怕十个脑袋也不够皇上砍的。”
“抱歉。”褚瑶眼泪汪汪,“我只是想着把你推开,他是冲着你去的,不敢伤我。”
“凡事都有万一,公主贵为金枝玉叶,千万不可如此大意轻率。”云裳放柔声音,她知道褚瑶本性纯良,也只是担心她手上,一时情急才没有想太多。
“知晓了,差点给姐姐添了麻烦。”褚瑶委屈地皱皱鼻子,但她能听得出来,云裳姐姐是为了她好才说的这些话。
而且,她怕自己受伤,还用手挡了下来。
云裳姐姐弹得那样好的一手琵琶,最重要的就是手,手若是受伤严重,怕是这辈子都再弹不了琵琶。
不过是伤了手,云裳自觉不必如此兴师动众,劝季婉清先回府去了,她跟着褚瑶来了公主府。
因说是永乐公主受了伤,惊动了汝阴王,她们到府里的时候,褚霁正坐在正厅饮茶,旁边站的是玄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