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二少夫人也笑了,“听说大哥前儿晚上真打了六弟妹的脸,把六弟妹吓得脸色惨白呢。”
这时江三少夫人咳嗽了一声,和颜悦色道:“六弟妹勿怪,二嫂快言快语,心却是好的,我们府内子嗣稀少,也是看六弟年轻,总不能……只守着公主一人吧?”
沈莹玉深吸一口气,却感觉吸进肺腑的都是刀子。
“六少爷的妾室我自会思量,不劳烦嫂嫂们了,有时间两位嫂嫂也要考虑开支散叶的事呢,不如这金容你们自行解决吧。”沈莹玉依旧语气冷冷。
“那怎么能行,我都告知家里是给六弟准备的,我家的女儿也是要脸面的,不然可是死路一条。”说着江二少夫人向金容瞥去。
金容接收信号,忙跪在沈莹玉的脚下,娇滴滴哭喊道:“姐姐,求姐姐莫让奴婢一女许二家,奴婢实在丢不起这个人啊!”
沈莹玉被她哭得头疼,越发烦躁后说道:“我不管你许几家,那和我没关系,但是六少爷的门你进不来,不想难堪就自寻去处,不然妾通买卖,我指不定把你卖去哪里。”
“我……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说着佯装要往沈莹玉的凳腿上撞。
“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赶紧把六房的金连房拉住!”江二少夫人忙道。
场面一度混乱,定北王妃皱眉将茶盏丢了出去,“你们当我是摆设吗?”
这时屋内才安静下来。
沈莹玉起身,朝着定北王妃略屈膝,“让母妃忧心了。”
接着她低头瞧着金容,“你展家小姐要名声,我和敬公主也是要脸面的,所以别拿这些来和我要死要活的,我还没有撒泼抱怨呢,没进门就敢要挟我,这样的人我可不敢要!”
“金容也是被逼急了,六弟妹还是宽容些吧。”江三少夫人劝和道。
沈莹玉冷笑,在她这里当和事佬,未免自讨没趣了些。
“宽容?”沈莹玉摇摇头,“本公主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