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人在昏迷后,楚青亲自操刀将她的内脏一个个塞了回去,并将她的肚子缝合完全。

但在检查时,他发现某一瞬间,女人的心脏突然暂停,但又是在几个小时过后,女人睁开眼睛,心脏重新恢复了跳动。

她抓着楚青的衣摆紧张的问:“医生,我的孩子呢?”

为了安抚她的情绪,楚青并没有说出实情,他让女人好好养伤,告诉她孩子在一旁的房间摇篮里好好待着呢。

女人松开手,重新闭上了眼:“那就好,那就好。”

但在楚青思考着要如何处理死婴尸体时,摇篮里只留下了一大滩子血迹,是新鲜的,还未干涸。

地面上同样有一道长长的的呈现拖拽型的血痕,他顺着血迹找寻时,终于在一间杂物间找到了婴孩的踪迹。

只见他坐在血泊中,拿着不知从哪里得来的肉块,咯吱咯吱的啃着。

他啃得并不顺利,因为他还没长牙齿,但吃得却依旧很香。

在他不远处,躺到着一具体积不大的白骨,黄狗爱玩的小黄球沾了血,骨碌碌的滚到楚青脚边。

楚青立马意识到了什么,他没敢开灯。

他在幻觉中见识到了许多血腥场景,按理来说他是不怕这些的,不——他本就不怕,只是无法接受黄狗死亡的事实。

彼时正处于清晨,他的病友们还在呼呼大睡着,完全没人察觉到一条生命的流逝。

等院长王洪醒来后,他很平静的将狗埋到了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