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小案上那本《凉州杂记》,还有我带过去的账本也劳烦长明送来,我得好久不能过去了……”
“嗯。”玉鹤安转身出了岚芳院。
“娘子,可要先用膳。”长明去取药还得一会儿,现在早就过了晚膳时间。
玉昙摇了摇头,方才玉鹤安和大夫在,她不方便,待到他们离开后,解开大氅。
小袄和里衣被扯坏了带子,衣衫穿得松松垮垮,小袄的领子被雪水浸湿了一块。
“娘子。”巧心瞪大双眼惊呼,明眼人皆能知晓发生了什么,“季御商当真该死。”
玉昙肯定道:“没事了,阿兄定会帮我主持公道,季御商肯定会被严惩的。”
屋子里烧了地龙,暖和如春,她将小袄解了丢下,坐在暖炉旁取暖,“先准备桶热水,好好洗洗祛祛晦气。”
“是。”两名二等婢女领了命令,不出半刻钟便抬了木盆来,内间放置屏风内。
“娘子,你身上还带着伤。”
玉昙皱着眉头,实在难忍受身子的不适,最后只得折中擦了擦身子,换了件烟波紫衣裙,披了件浅色上襦,脸上的铅粉卸尽,眼角眉梢疲态显露了出来。
玉昙坐在小桌前,兴致缺缺地捧着姜汤,轻轻抿了一口,辛辣又刺激,“巧心,给阿兄那儿送一碗过去。”
“是。”慧心应下,外面的风雪小了,她提着食盒将姜汤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