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御商明明已死,相关剧情却还在继续,假山附近离得最近的只剩下楚明琅,该不会落在他的头上吧。
“哎哟——”她想得出神,没注意撞上了肩头。
她猛地往后仰,腰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环抱住了,阻止了她跌落,天旋地转,她一下被抵在假山上。
高大的身影越贴越近,她慌忙双手撑在来人的胸膛,掌下肌肉绷紧,握在她腰间的手更用力了些。
她抬头才看清来人,发出一声惊呼,“阿、阿兄。”
她撑在玉鹤安胸口的手松了。
这也太巧了。
几乎季御商的剧情都扭曲到了玉鹤安身上,奇怪的是之前明明是碰到季御商、楚明琅才会触发剧情,为何现在碰到玉鹤安也会触发,还是触发和季御商的部分。
她抿了抿唇,她没想明白。
玉鹤安俊朗的面上似染冰霜,他们之间离得太近,呼吸交融在一块。
玉昙就势坐在假山石头上,往后一扬,姿态放松了些。
玉鹤安喉结滚了滚,半晌没说出一句话,环在她腰间的手没松,掌心的灼热似乎透过了薄薄的春衫,灼烧着她的腰侧肌肤。
她甚至感觉那块地方开始变红变烫,她不自在地动了动,挪开了些。
现今再看这些姿态,玉鹤安分明只是防止她掉下去,哪有半分强迫。
“怎么在假山上待这么久?”玉鹤安低下头,她们离得更近了,鼻尖都快碰到一起。
太亲昵了,这些动作放在幼时一点都不过,可现在……她连忙往后退了退。
脖颈被大手扶住了,掌心的温度灼热着她的肌肤,她动弹不得,脸上生出几分躁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