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还有什么吗?”长明点头记下,再抬头时,玉鹤安一夹马腹走了,马儿扬蹄疯跑,扬起一阵风沙。
长明请大夫时碰见了楚明琅,他们赶回时岚芳院,院子里奴婢忙成一团,端着热水送帕子。
穿过小厅,楚明琅还是头一遭,进了岚芳院内间。
灯火重重,两道影子落在天青色的纱幔上,亲昵依偎在一起。
那股子不适感又冒了出来,楚明琅狠狠攥着拳头。
婢女撩开了纱幔,玉昙虚弱地靠在玉鹤安身上,娇小的身子埋进了宽大的怀抱里,纤细的手指抓着玉鹤安的腕骨,不让他离开分毫。
只露出了毛茸茸的发顶,瞧不见那张明艳的脸,还有玉昙望向玉鹤安的眼神。
真挚,信赖。
这亲密的姿态,看得他眼热又嫉妒。
明明侯府有意他和玉昙在一起,再过不久,玉昙就是他的夫人。
没人愿意自己的夫人,和其他郎君是这般亲昵姿态,纵使这个人是她的阿兄。
可有玉鹤安在,玉昙压根瞧不见他,甚至瞧不见任何人,这一想法时时刻刻都被证实着,烧得他整个肺腑都痛。
不能是这样,他想玉昙满心满眼都是他。
婢女走到他的身侧,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楚郎君,我家娘子状态实在不好……”
言下之意就是让他瞧了便走,开始赶客。
“我就在院子里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