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
玉鹤安不答。
“解开, 不告诉我,我就自己找。”她恼了, 挣扎着扬了扬锁链, 总不能一直铐着她。
“不解。”玉鹤安坐在圆桌前,慢条斯理地倒茶喝,还将她扯着在一旁的小凳上坐着。
试图强硬没结果, 她只得放软了脾气。
“总不能一直铐着,走哪都得在一起, 很不方便。”
“挺方便的。”玉鹤安右手执着茶杯, 灌了一杯凉茶, 动作如常。
“我要换衣服。”她还穿着贴身的寝衣,如何能出去见人,总不能让她一直待在房间里。
玉鹤安的视线扫了过来,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几息,继而往下, 寝衣的领口微敞着, 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上, 落了好几处红痕。
她见过那双清冷的眼眸裹满情欲的样子,连带着觉得他现在的眼神也算不上清白。
似被眼神蒸腾得太窘迫了,玉昙揪着袖口, 无助地舔着唇缝。
被蹂躏过的唇瓣镀上一层柔亮的水光,更像蜜糖了。
若是他再说些什么,玉昙得钻地缝里去。
“我背过去就是。”
玉鹤安这都不解,她急了,这和囚禁她又有什么区别。
不行。
她不要被囚禁,不想被胁迫,她已经规划好,这些摆脱剧情桎梏后就离开。
谁也不行。
“我要如厕,你总不能一直跟着我。”
玉鹤安回汴京后,自然得回侯府,铐着她回去,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