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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李夫人没忍住笑了出声:“哪能啊,他好不容易有理由告假,恨不得一次性把假都休完。”

作为国子监祭酒,国子监没有李观可不成,因此李观这些年兢兢业业,一年到头人家放假他上值,人家上值他熬夜。

李观的同僚还嘲笑他,“李观啊李观,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与我同在礼部尚书手底下做事比当国子监的祭酒轻松多了。”

正说着,李祭酒从书房走了出来,穿着一身藏青色常服,面容温和:“说什么呢,又说我坏话了。”

谢临洲连忙走上前,躬身行礼:“师傅。”

见状,阿朝也跟着有样学样,“师傅。”

几人进屋坐下,丫鬟很快端上茶水和点心。

李祭酒喝了口茶,看向谢临洲:“国子监那边的事,都安排妥当了?”

“回师傅,都妥当了,后日正式上值。”谢临洲答道。

“那就好,在国子监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李祭酒点点头,又转头看向一旁正拿着点心小口吃着的阿朝,“阿朝在这边住得还习惯吗?要是闷得慌,就常来府里,让你师娘带你去找府里的几个孩子玩。”

阿朝抬起头,嘴里还塞着点心,把点心咽下,用手帕掩着嘴,道:“习惯,师娘做的点心好吃,府里的花儿也好看。”

李夫人闻言,笑得更开心了:“那以后师娘常给你做点心吃。”

在正厅里闲聊一会,收到阿朝前来的消息,李襄连心爱的小狗都不玩了,抛下守在身边的小童跑来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