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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她要动真格,裴清梧忙喊了一嗓子:“这是哪里?!你凭什么动手打人?信不信我报警啊。”

一边说,一边去摸兜里的手机。

却什么都没摸到,衣服上根本没有兜,反而是粗糙得扎人的麻布料子,裴清梧僵硬地往下看去,白裙上覆着层黄色的麻,显然是丧服模样。

哎?这是给她干哪儿来了?

她的确是在过马路的时候,被一个探头杀的司机创飞了出去,可她不应该在医院接受抢救吗?为什么在这样一个古色古香的灵堂,还要挨打?手机都找不到了。

那妇人闻言,冷笑道:“你这小蹄子最刁钻,还敢装疯卖傻,正好,我最会治疯病,打一顿扔到外头湖里,什么都好了。”

说着,她就要来扯裴清梧。

许是做惯了农活,这妇人手劲极大,裴清梧一时竟挣脱不了,眼见毒打要落到自己身上,外头传来一声呼唤:“阿娘。”

“哎,找阿娘何事。”妇人登时变了脸,笑吟吟地应答外头。

“阿娘您出来,儿子有话要说。”

“好好好,阿娘这就来。”妇人理了理衣裳,转身欲出去,又回头瞪了裴清梧一眼:“小蹄子,老实跪着,一会儿再来收拾你。”

说罢便离去,留裴清梧一人傻在原地。

陌生的记忆如潮水一般,在她脑中奔涌,即便撞得隐隐作痛,她还是努力整理着所有思绪。

在现代,她是某政法大学的硕士研究生,很小的时候就父母离异,母亲一个人带她艰难生活,靠一间小小的点心店供她读书,出事也是因为急着回家给母亲帮忙,没留意到路上的“鬼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