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兀自嘴硬:“恼怒什么,还不是被我说中了……啊——!”
话音未落,顾恒已经一拳砸在了他的嘴上。
“好了阿恒,见好就收。”裴清梧出声制止,顾恒才放过那男人。
后者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没一会儿就跑没影了。
茜桃气得双目通红:“东家!你看看他们……”
“那梁景山忒不要脸,竟雇了这些人来污蔑东家,他良心被狗吃了!他……”茜桃说不下去,被气得呜呜哭了起来。
裴清梧叹了口气,拿出手帕走过去,替她擦眼泪:“好了好了,不哭,哭也伤身。”
银岚在一边,抚着茜桃的背,也是忧心忡忡地看向裴清梧:“东家,如今怎么办?他们传得这样真,万一……”
说出更恶心的话语。
“倒也不是没有法子,我前主家老爷,就断过这样的案子,一个村子里的盲流看上别家姑娘,非说已经有了首尾,要姑娘的家人把她许给自己,那姑娘一家告到县衙,明府请了婆子来为姑娘验身……”
这的确是个办法,可好端端地去衙门一趟,要在众人的注视下接受验身,尽管隔着屏风,也到底心里隔应。
“不,我不自证。”裴清梧坚定道:“这种时候,万万不能被那起子恶人牵着鼻子走,我就算去验了身,他们还有新的谣言等着呢。”
“那东家的意思……”
裴清梧深吸了一口气:“阿恒,石大哥,陪我去找赛义德。”
那天她只顾着赶紧回来,倒忽略了另一个当事人。
现在想想,赛义德也是被下了药,不像自愿出现在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