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祁摇头,“不急。”
“若是陆既明无二心,他这般大才,朕还有用。”
“但若是他胆敢勾结私通漠北,他和漠北都不能留。”
阿大和阿二一愣,忙低头不语。
二人起身之时,阿大想起一事。
“陛下,今日属下和阿二去陆府,在书房中发现一封可疑书信。”
“内容并无不妥,但字迹可疑。”
“属下见过陛下字迹,这信上字迹,虽说是更为秀气的馆格体。”
“但与陛下字迹神似。”
“若是用心,假以时日,便能以假乱真。”
“属下恐陆既明生二心,便将信封拿了来。”
他起身递过去,放在玄祁跟前。
同阿二等了半天,也没见玄祁发话。
不禁疑惑抬头,再抬头看去,二人都被吓了一跳。
陛下那神色,像是厉鬼活活要将面具撕裂。
面容扭曲,憎恨中夹杂着痛快。
饶是阿大和阿二也都吓得不敢动弹。
好半晌,玄祁恢复冷静,拿着那信封来来回回瞧。
最后,放在鼻子跟前,深深吸了一口。
再睁开眼睛,眼神如发情雄兽一般,危险可怖。
“去查查,这封信,是谁送去的?”
“切忌打草惊蛇。”
“喏。”
阿大和阿二离开,玄祁激动地坐不住。
当年宋昭身死,不过两日,他半夜去叫人将棺冢挖开。
里面果真空空如也。
竟是叫他给逃了!
玄祁想。
若是叫他找到了!
若是找到了!
他要如何?
玄祁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夜色,眼白爬上好些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