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人听了这话,有些动怒,“行,你要替,那便一板子替十板子。”
“没问题。”
张青松刚说完,便有人站了起来,指着他厉声斥责:“跪下!”
“要打便打!”张青松却不跪,气势丝毫不弱,挺直了腰背,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
长柳看得眼圈发红,抓着柏哥儿的手哀求:“放,放开我吧。”
柏哥儿自然心疼他二哥挨打,但也不会松手放长柳过去。
“你当我不敢打?”其中一位族老站了起来,从香火台上抽出一条三尺长的戒尺来,站在张青松面前道,“转过身去,脱掉衣裳!”
打板子就是这样,不光疼,还丢人。
张青松面不改色,但碍于今日外面郎君和娘子众多,尤其是还有未出嫁的姑娘和小哥儿也跑来看热闹了,便走进堂屋关上了门,扒掉衣裳站在正当中,垂眸望着面前的人,淡淡地道:“打吧。”
长柳见门被关上了,拼了命的要冲过去,柏哥儿心疼地抱着他,两人正僵持着的时候,结果却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了声音:“这里是青松兄弟家吗?青松兄弟在吗?”
大家伙儿回头一看,纷纷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往旁边退,让出来了一条道。
那可是官差!带刀的官差!
柏哥儿吓得急忙搂住长柳往后退,可长柳却像是看见救星了一样疯狂挣扎开,连忙冲上去站在他们面前,气喘吁吁地道:“在,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