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个怪,怎么两个卷毛生出一个顺毛。
严自得有点后悔自己怎么愚蠢到问出这种问题,严自得啊严自得,这简直是自取其辱。
他打开副驾驶坐下:“少爷啊,那你挺幸福。”
朋友们,没吃柠檬没吃柠檬。
严自得口腔里一点都没有泛起酸味。
他只是很客观地叙述,这样的客观如同生活里朝夕可见的规则一样,它就存在于此,从不以谁意志而转移。
安有这次却顿了下:“啊,的确挺幸福。”
严自得狐疑看他眼,本以为能捕捉到什么隐情,却发现粉毛正皱着眉头苦大仇深看着后视镜。
原来少爷的痛苦全是自己臆想。
严自得受不了,他伸出手帮他右打方向盘:“这么转才出得来。”
后面他想骂一句白痴但好歹给忍住,他溜了眼安有,果不其然这粉毛又眼睛亮闪闪盯住自己。
严自得见他倒好车后才撇过头,语气硬邦邦:“开车。”
确实如安有自己所说,他直线走得超稳。
只是他开四轮车精神也不专注,时不时又开始拉出话题要和严自得聊天。
“严自得你今天来这么早是干嘛?”
“去s……”严自得紧急闭嘴,“去视察天气。”
“噢噢。”安有眨眨眼,“严自得你有没有觉得我开车很稳?”
严自得打开车窗随意瞥眼:“嗯嗯嗯。”
“严自得你不觉得冷吗?你还是湿淋淋的。”
严自得呼出一口气:“不冷,现在是九月,还没到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