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完全依照规则办事,从不逾矩,只有安有一个人看不透这规则。
安有承认严自得说的有道理,他皱起脸:“下次我会先问问再行动,但是他后面也给我道歉了。”
应川都要帮他痛了:“这还不赔钱?”
安有很体谅:“我不缺钱呀,而且真的也不痛。”
但没有人信,安有只好坦诚一点:“就一点点点点。”
严自得瞥他一眼,都包成这样也能说成不痛,他没想到少爷也有嘴硬的本领。
应川难得露出怜惜的表情,他凑来严自得耳边:“怎么办,我们少爷真的是地主家傻儿子。”
严自得颔首。
这话一点没错,毕竟没有人这么乐意豪掷千金,亦或者闷头闷脑硬挤入一个混球的生活。
嗯嗯,严自得从小到大为自己冠名的前缀都是这些坏词。
混球、白痴、流氓、地痞,现在多了一个最合适的,老鼠人,这道理也简单,无非就那句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但他依然要点明一个事实:“胖啊,其实你也是。”
应川不可置信:“是什么?”
严自得翘起笑,露出他那尖尖的牙齿:“傻儿子啊。”
安有哪怕裹着脑袋听不太清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只是绷带缠得太紧,以至于他皱眉都艰难,最后落了个四不像的表情。
“你们是不是在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