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有像一只俄罗斯套娃,但现在严自得却连第一层都未能撬开。与此相对的是,严自得发现自己面对安有时却是一/丝/不/挂。
他顿了下,思绪在脑海中游走,最后他还是推拒。
“你叫吧,我在这里等他。”
a敲响房门,他手劲大,指节粗壮,敲房门如同敲响一只鼓,咚咚,深重又有力。
“……”
一片寂静。
安有仍未苏醒。
a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在安有转校前,他的晨间工作是七点起床,过十分后去帮一一姐打理花园,再到半点后驾驶汽车送安有上学。
在安有转校后,他的晨间工作则变成一早醒来站在少爷门口叫他起床。
其等待时间有长有短,最快时是五分钟内少爷打开房门,最迟他曾等到八点,那早的前一晚a记得很清楚,那是少爷第一次主动说要和朋友出门玩。
一分三十秒过去,a第二次敲响房门。
“咚、咚。”
“……”
依旧无人应答。
严自得等得不耐烦,眉心拧着,他先是耐心叫a让开,紧接着就上了脚。
“砰。”
鞋尖撞上门边,严自得扬声叫:“安有!”
声音其实还压了些,倒不是压音量,而是压了点严自得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