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严自得在这时忍不住有一些恶劣因子上头,他故意不做表情,眼睫挡住大半视线,假意打了个盹。
但他没有打盹,安有也知道,手捏到肩膀后便一下越线,直接飞到严自得的脸上。
安有掐住他脸,轻轻的:“你在玩弄我。”
严自得白他一眼:“你语文真的很差。”
怎么就上升到了玩弄,如果真要说玩弄,安有那次告白后就闹失踪才是真正对于严自得的玩弄。
“那你就是玩我。”安有果断双手捏他,捏了下又放手,“你要多吃一点,好瘦呀严自得。”
严自得面无表情:“是你很重,起来。”
“不要。”
这下安有又不依了,看起来非要报复一下刚刚严自得的捉弄,于是整个人都贴在严自得身上,变成一团流动的假水,非要将严自得浑身都扑满自己的气味才罢休。
严自得再一次意识到少爷是真的粘人,他又有一点想要倒回被窝。
“严自得,”安有突然冒出一句,“你嘴痛吗?”
严自得没理解到意思:“不痛。”
“你应该会有点痛。”安有支起自己,眼睛盯住严自得。
准确来说,是严自得的嘴唇。
视线并没有想象中的炙热,相反少爷的坚持也只不过眨眼,他率先被自己打倒,没过几秒又倒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