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评价词是应川给的,那时是严自得第一次穿安有给自己的搭配。
要十二月了,安有给严自得搭了一件绒卫衣,连帽的,帽子巨大,虽然是黑色,但胸口印着一副五彩怪兽图,反差十足。
裤子更夸张,褪色牛仔裤,硕大至极,严自得被迫套上时都觉能再塞一个安有,裤兜边不是有链子就是有铆钉。
安有配得时候还啧啧称奇:“严自得,你帅爆了。”
话说得不错,严自得这才容忍了这套奇装异服,还容忍了安有又在自己脑袋作乱,瞧着他不知从哪里倒腾出来发胶朝他头发胡乱一抓。
碎发上去了,视野清明了,但严自得觉得额头有点冻。
严自得:“额头冻。”
安有立刻双手捧上他的脸,乖乖在他额头上献吻,吧唧一声:“不冻了。”
严自得冷飕飕:“呵。”
安有又亲亲他脸:“求求你了严自得。”
严自得闭上眼,索性眼不见为净,任由少爷兴致大发,倒腾自己好久,最后又朝他脖子上挂了什么冰冰的东西。
严自得睁开眼看了:“这狗链吗?”
“不是,就帅比常带项链。”
严自得不信,这玩意儿就跟他以前遛严自乐的脖套差不多,但幸好自己不追求自由,如果少爷真要囚他也无妨,能够心安理得丧完一辈子是严自得毕生所求,只要安有能记得给自己喂饭就好。
这想法一出严自得就惊了一下,他想安有真是糖衣炮弹,以至于自己都被惯坏,此等穷比竟然还敢肖想当皇上。
可怕。自己可怕,安有更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