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岱问他为什么,孟一二人小鬼大说:“因为想要小无哥哥看见呀。”
孟岱把这段话复述给严自得,他挑了下眉:“这听起来是想要我出丑的意思。”
“去你的,我儿子可是人帅心善好吧。”孟岱说,“这不看你们俩最近怪怪的吗,尤其是少爷,第一次来看起来是炫耀,现在来怎么感觉是在推销。”
他挑了一个很委婉的词。
严自得淡淡瞥了他一眼,抛出一个折中的话:“或许吧。”
“什么是或许?”孟岱的目光打了过来,“这不都绝对是吗?你年纪小也许看不出来,但我们这种身经百战的一下就看了出来。”
严自得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你也就说说,我去准备了,等下上场。”
但严自得怎么会感觉不出,安有近来偶尔会跑神,也偶尔会露出纠结的神态,但他藏得很好,只要当严自得视线一扫过来时便会全部隐藏,又露出他那副天真的、不加任何掩饰的面庞。
安有不说,严自得那就不问。
他想他们之间或许需要一个平衡,如若安有想要欺瞒,他愿意为此含糊地生活。
这不是什么大事,安有需要的,严自得能够给予的,他就会给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