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自得都快要相信昨天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
他缓步走到教室门口,比他平时晚到了五分钟,按照规律安有这个时候早就抵达,少爷在准点上他一直做得很好。
严自得想安有这时候肯定已经坐到了自己位置上,估计还在和小胖聊天。今天就该是这么美满、顺利的一天,不是吗?
毕竟今天班级氛围都显得截然不同,严自得离得很远时就听见教室里喧闹的人声。
他深呼吸一口气,竭力压下自己心中的不安,抬脚进入,脚尖刚落地,教室里便诡异安静下来。
所有同学像是僵住那样,隔了一秒才又活动起来,话语再次充盈,仿若刚刚的凝滞并不存在。
头更痛了。
严自得喉咙发紧,他快速扫视一周,没有粉色,没有安有,更没有应川。
这怎么可能。
心脏似乎停跳一拍,严自得随便抓住一个同学就问:“安有呢?”
那同学看起来比他更疑惑:“谁?安有是谁?”
旁边另一个雀斑脸接话:“安有,那个学习很厉害的那个吗?他不是我们班的啊。”
严自得难以置信,太阳穴又开始突突跳着,他大脑里的气球要将他脑袋撑爆。
“你们在说什么?”严自得幻想这或许只是安有开的一场玩笑,他又问,“那应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