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预备怎么办?你就算能理清,还能将所有人一个不漏地判罪么?”
邓洵一收了心思,垂首低声:“臣只是真的看不惯。”
晏朝将手里那一本丢给他,看他眼疾手快接住,才道:“有些话本宫上一次已经告诉过你了。”
只是他不服气而已。
邓洵一道了句“是”。其中利害关系,同僚已替他分析过。他并不觉得意外,也从不觉得偏激进的自己有什么错。能理解的只是,或许太子有她自己的考量。
“你说说你的看法。”晏朝沉吟片刻,先将话头丢给他。
邓洵一将陆衍的家世背景翻出来,边看边回:“陆衍近十年进京次数寥寥,对福宁寺地形熟悉且说得通,但殿下此次出行带了仪仗护卫,据锦衣卫那边的消息,刺客是一路绕过东宫护卫直接朝寺后去的……”
“你是觉得本宫身边有细作,里应外合?”
邓洵一点头。
“但这些供词里写得明明白白,他与怀清勾结。”
邓洵一继续道:“殿下也说过,怀清在杯中下药时,与贼人时间正好冲突,若他被收买,根本就说不通呀……且当时东厂督公正巧也在福宁寺,打乱的时间由他来填补上,臣觉得这已经不仅仅是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