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朝略一思忖,点头:“也好。”
复转头又问:“七公主的事,当真是意外吗?”
梁禄犹疑道:“咱们的人并没查出来异常。宫正司审问李氏身边贴身宫女,也说毫不知情。殿下是怀疑——”
“也许真的是巧合,我太多心了。”
后宫的李氏一倒,前朝立刻闻风而动。相继有人规谏皇帝令信王按祖制之藩——左右子凭母贵这一点已不复存在,信王身为罪妃之子,更不宜再违制留京。
皇帝一道一道奏章看过去,脸色逐渐发暗,终于怒不可遏,猛然挥手将那些奏本扫落在地,拍案呵斥:“朕日理万机,膝下想留个合心的儿子就那么难吗!这些通通不准,朕已决意留信王在京!”
兰怀恩默默将奏本捡起来,正要抱出去,却听皇帝又说:“以后这类奏章都不必拿来叫朕看了!你自行批红就是。”
“是。”兰怀恩声音低了些。
圣意传出去,众人心思各异。晏朝倒不觉得意外,她只是不解:已经这个地步了,皇帝留着信王,到底是因喜爱而另有期望,还是对李氏犹有怜惜?
此次进谏部分东宫官亦参与其中,有好些人因此受到了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