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如现在这般,她的面皮同纸一样惨白,阴冷的双目仿若冰冻百尺的寒渊,只遥遥隔空对视一眼,就让周雅人遍体生寒。
她双唇轻启,阴冷地吐出两个字:“活的。”
眼看就要一头撞上去,周雅人奋力一挣抽出胳膊,手臂间已被勒出好几圈青紫。
未等他有片刻喘息,接二连三的铁鞭横劈而至。
周雅人猛地旋身,铁鞭凌厉地从他耳畔擦过,带着股强劲的风啸,又从其身后左右接踵而来,令他左支右绌。
最后闪躲不及,一根铁锁霍地绞住脖子,勒得他差点窒息。
周雅人翻了个跟头挣脱出来,另一根铁锁立刻绕在了腰间,然后是双腿被缚,拽着他重重摔砸在地上。
周雅人顾不上疼,广袖一拂,甩出一道风刃撞开袭来的铁鞭。
且听铿锵一声,好似刀剑相接,风刃继而朝着祭台中心的女人狠削过去。
那女人面不改色,只缓慢眨了一下寒渊似的眼,剑气般的风刃便立刻化作一缕无害的柔风拂过其面颊,只轻轻撩拨起她腮边的青丝:“御风术。”
周雅人趁机挣脱脚腕的束缚,接连甩出数道风刃。
那女人明明被铁锁捆绑,看起来毫无还手之力,可数道风刃杀出去,却不能伤及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