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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狼吞虎咽的塞下去俩包子,腮帮子鼓鼓囊囊的:“明白明白。”

陆秉交代说:“我刚跟县太爷告了假,这段日子在家中养伤,暂时就不回衙门了。”

“哎哟,不是我说啊头儿,你现在就该在家里躺着,还跑过来送什么包子,反正饿不死我们。”

陆秉不跟他贫:“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几个也要服从命令,如果衙门里有什么事,或者案子有什么进展……”

“放心吧头儿,我们又不是不听差遣,咱们县太爷虽然草包了点,但也还算能顶点事儿,你甭操心。如果案子有什么进展,我每天散衙了就去跟你汇报。”

陆秉一巴掌扇过去:“说谁草包呢!”

黑子矮身躲开了:“头儿,这不是你说的吗?!”

“我……”陆秉翻脸不认,“放屁,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大不敬的话。”

黑子嘟囔:“你总说。”

这次陆秉的巴掌实打实扇在了黑子背上:“少废话,滚去搜人。”

“得叻。”黑子抬腿便走。

陆秉不经意抬头,视线突然扫见二楼酒肆,四指宽的窗缝里站着个人,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们。

陆秉与其目光相对了刹那,窗缝里的人随即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