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页

“哎哟喂……”

外面同时传来车夫和另一个陌生人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狗吠,吼人似的呜呜汪汪。

白冤冷声开口:“怎么回事?”

“我刚才没留神,好像撞着人了。”车夫立刻跳下马去查看。

路边瘫坐着一名年近四十的农妇,穿着打满补丁的夹袄,脸色蜡黄,正捂着脚踝哎哟连天地喊疼。

车夫手忙脚乱地想过去搀扶,但是那只细瘦的土狗挡在农妇身前,凶狠地冲车夫吠叫。

车夫忌惮那只狗扑过来咬人,不敢轻举妄动:“你怎么样啊?撞着哪儿了没?”

农妇跌在地上叫疼:“我的脚,我的脚疼啊,我这条腿动不了了。”

“这……”车夫想上前查看,奈何那只狗逼得他不敢靠近,“这位大嫂子,实在对不住啊,这黑灯瞎火的,我刚才没留神你会从小路突然转过来……你能不能招呼一下你这条狗,我怕它扑过来咬我,我帮你看看腿伤得严不严重。”

农妇见这人说话挺中听,并没有一上来就倒打一耙,吆五喝六的指责她瞎了眼吗不看路,明明看见有马车经过还敢往前凑,怕不是想讹人。

在农妇的印象中,这些驾马车的人多数狗眼看人低,脾气冲得很,撞了人比谁都凶恶,骂完人就直接驾车跑了,压根儿不管谁死活。

但是这车夫还知道下来关心慰问,俨然不是个恶人,于是农妇稍稍放下戒心,将那条忠心护主的土狗招呼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