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人嘴角含笑,再自然不过地说:“今日就当我许给你了,留个信物,算作见证。”
白冤闻言笑起来,她抬起手腕:“一根发带?”
“实在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你别嫌弃。”
嫌弃自是不会,白冤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周雅人接着说:“我知道我身负刑劫,又是戴罪之身,不是什么良人。”
白冤顺着话茬说:“嗯,我这满身冤魂,冥讼压身,也不是什么良配。”
白冤问:“所以呢,还要留这个信物吗?”
周雅人忽然难受起来。
她又不傻,白冤说:“你今天穿这身喜服回来,我就明白。”
“你明白什么?”
“你这人比较传统守礼,做这种事,肯定想要名正言顺的。”白冤语带玩笑,“反正我身边也没别的人,倒是可以给你这个名分。”
周雅人被她三两句话哄笑了,并且开始蹬鼻子上脸:“这个名分会一直给我吗?”
“嗯?怎么个意思?”白冤听出他话里有话,“说来我听听。”
周雅人便道:“如果我像贺砚观澜一样,”他没说死了这个词,他说不出口,“换了姓名和身份,你这个名分也能一直留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