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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章房步步后退,急声驳斥:“何来的构陷,本就是阿昭苏……是你开门迎客!”

烧杀抢掠的强盗居然声称自己是客?

“阿昭苏不过就是个看门儿的,卒子起了贪念与我辈结交, 想在大秦换取高官俸禄,自愿进贡不死民炼丹……”

周雅人气血逆行,太阳穴突突猛跳:“一派胡言!”

听他信口雌黄,只会心神动乱,徐章房欺的就是他对前尘毫无记忆,可以随意欺瞒编撰。

周雅人一个字都不信,胸中捺不住杀人的冲动,他已经不指望从徐章房嘴里听见半句实话,只想立刻割断徐章房喉管。

这样的人,千刀万剐都太便宜他。

徐章房敏锐察觉到杀机,骤然掉头,然而刺骨的凛寒兜头袭来。

“我看你,嘴比命硬。”白冤断他退路,幽幽开了口,“秦狱中那帮术士死到临头,歪打正着画了个血阵束缚我,你就以为自己也能炼化不白之冤克制我?”

徐章房仓惶之下进退维谷,脚下刚一打滑,寒锥嗖地一下炸穿他胸膛,猛地将徐章房双脚离地地钉在崖壁之上!

徐章房猝不及防,双目暴突,难以置信地盯着满身覆霜的白冤。

“怎么可能……”

寒气从头到脚裹住她,染霜的头发犹如万缕冰丝。

“你依样画葫芦确实有效,”白冤抬手抵住寒锥,将徐章房牢牢扎在峡谷悬崖之上,“但要变个法子,可就不一定顶用了。”

一道符画错一笔都会沦为废纸,何况钻研一道针对白冤的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