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仇敌相见,分外眼红,陈莺怕它冲动,及时开口:“他没伤到我要害,死不了。”
只不过流了很多血,浸湿了衣裙,伤势看着特别严重。
阿聪攥紧刀柄,恨不得下一刻就将周雅人捅个对穿。
陈莺一把按住他的手,尽可能维持住语气平稳,沉声道,“阿聪,错过这一次,可能就没机会了。”
阿聪忽而愣在当场,直直望着她。
陈莺垂下眼睑,捋着陆秉手臂处的蛇脉说:“算了吧,咱们打不过的。”
下一刻,阿聪便发现,手里这把刀已经被冻在了刀鞘中。
阿聪抬眼看向透着阴寒之气的白冤,白冤若无其事,无声地表明了,它根本没有拔刀的机会。
逐渐地,陆秉痉挛的四肢在陈莺手中平复,陈莺的双手反倒比他颤得厉害。
“陆秉。”她凑近低唤。
见陆秉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滚动了一下,应当是被折腾得脱力了。
陈莺时刻注意着天象,蚀日仅仅在一息间,她必须叫醒陆秉才行。陈莺拔下发簪,正欲往陆秉的穴位处扎。
白冤扣住了她的手腕:“你干什么?”
陈莺理直气壮道:“叫醒他啊。”
“用发簪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