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连忙将嘴捂上,抬眼去打探太子的脸色。
而此时太子的眼神早已经闪过了他,这不就又给太子留下个目无遵纪的印象吗?
唐安欲哭无泪, 心里暗自做了决定, 今日,他必定要好好的表现一番。
等到卫舜君起身后,没等唐安插手, 息株扮演着贴心的角色, 自然而然将唐安挤到了一边,伺候太子梳洗, 整理衣冠,动作间带着浑然天成的亲昵, 仿佛他已与太子这样许久了。
而冯九,虽然没有像息株那样侍候太子,但他却精准地出现在每一个需存在感极强的位置上, 目光冰冷的扫视着包括唐安在内的每一个角落。
唐安见状也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目光紧紧跟随着卫舜君的一举一动, 他就不信了,息株能面面俱到插不进去一点?
唐安可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让他上前效力的机会,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随时准备弹射而出。
然而,从为太子净面再到伺候他用清茶漱口,他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近身。
就在他暗自焦急时,息株却忽然悄无声息地退开了两步,让他心头一喜,瞅准这个空档,一个箭步便闪到了太子身后。
铜镜中映出卫舜君模糊的轮廓,卫舜君见唐安忽然取代了息株的位置站在自己身后,凤眼不由得微微眯起,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不对! 唐安猛然意识到,接下来该梳头了!
可他哪里会梳什么复杂的发髻?平日里最多也就是随手给自己扎个利落的马尾,再不然……就是那被迫学来的宫女发式……这等事情,哪里能让太子知晓?
想到这他不由抬眼,正对上不远处息株投来的目光,只见对方好整以暇地环抱双臂,唇角微勾,递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分明是在说:你行,你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