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跳!”他下意识喊道,声音嘶哑得不像话。记忆里她哭得撕心裂肺的场面再次席卷而来。他此时方知,那么多年的隐忍,不是不痛,只是她没有表现。
“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你看,我这不好好地回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落兮的泪水被生生打住,气鼓鼓道,“你若再这样,我就一辈子不理你。”
司黎双手捧着她的脸颊,用指腹婆娑着她的脸,小心翼翼地为她拭去泪水。这双眼,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的她。
一只白鸽飞来,稳稳地落在她的掌心。司黎熟练地取下信条,二人一起打开了纸条,上面写着“同乐镇,不见不散。”
“这是谁的信啊?怎么连落款都没有?”
“是留兮的。”不过,倒像是殊年的字迹。司黎问她,“人间的春节热闹非凡,要去看看吗?”
“想!”
“只是……”司黎吞吞吐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清。“轻云失忆了,我们说话点到即止,免得刺激了她。”
“什么?轻云失忆了!”山下倒有种治疗失忆的罕见药材。
司黎看着前面火急火燎采药的落兮,唇角勾了勾,走得极缓,极悠闲。落兮很快被埋没在一片花海里,他却总能一眼看到她。乱花渐欲迷人眼。鼻尖萦绕的,都是她身上独有的淡淡花香气息,眼前所见的,是她人比花娇的面庞,心中所想的,是这一刻能被永远定格。
“落兮姐姐!”“他是谁?”落兮愣了一下,失忆了能记得她这个便宜嫂嫂,反倒记不住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