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看他颤抖的眼睫,欲睁不睁的样子,很是撩虫。
慢慢地,从侧面抚到前面。
慕斯完全红透,肌肉绷紧,跪在地上,咬着食指,像是要哭出来,但是眼底泛起来的湿意更像是祈求继续。
艾尔觉得,手里的东西更像是被主动送上捏的一样。
口是心非。
“为什么不要,不是喜欢么?”
耳际传来小雄虫的低声质问,慕斯呼吸急促,眼前一阵阵发晕。
“你叫我雄主,不就是想做这种事么?”
“是你说的,不要拒绝感受。”
“不是的……”慕斯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倒在地上,身子一颤一颤地发抖,“是真的喜欢……您……嗯!”
高大强悍的军雌,只是被碰了几下,就丢盔弃甲,瘫软在地上,摊开腹部,随意玩弄。
这一切,艾尔清醒地用眼睛记录。
虽然他的耳尖也热的发烫。
但是,他发现自己在做坏事上,还真的是有天赋。
而且,好爽!
看着军雌克制隐忍又无法抵抗的反应,那些隐秘的,上不得台面的想法在心底滋生的越来越肆意,关键的是,慕斯完全接受,甚至包容和喜欢,这让艾尔更加得寸进尺。
……
爽过头了,就是尴尬地害羞。
艾尔送慕斯去上班,全程都不怎么敢看军雌的脸。
慕斯却似乎早就适应了这种变化,贪恋地索吻。
外面临近中午,青天白日的,艾尔被慕斯的一句话弄得愣住。
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在他唇上ua~了一下,成功偷吻,唇角带笑的走了,一副满足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