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艾尔很失落伤心,他又怎么能让自己的私心将其占有,他自己也不会快乐。

所以,还不如从‌源头解决问题。

那样‌,或许过一阵,艾尔就会忘记他,不会因为离开而难过不舍。

他跟他的雌父生活了数十年,跟他也就是‌几个月而已,会习惯的。

双眸浮现一丝痛色,慕斯生生压了下去。

艾尔闻声回头看他,后者也朝他望了过来,浅浅微笑‌。

说吧,我接受。

艾尔伸出手,“要抱。”

慕斯一怔。

艾尔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爬到慕斯怀里,面对面坐在军雌宽硕的大腿上,双手穿过对方‌的腰脊,抱着,再将下巴搁在雌虫的肩膀。

感受着军雌的力‌量,艾尔找到了慰藉,那些将他吞没的情绪仿佛在慢慢愈合,艾尔轻轻闭上眼,沉浸似的抱着慕斯,享受令虫安稳的气息。

“不回去了,要听雌父的话,而且……我也舍不得你。”因为埋在军雌的肌肤里,艾尔声音闷闷的。

心口被重重一击,慕斯全身僵硬,喉咙不自觉地深深滚动,已经有了哽咽的趋势。

抬起双臂,试着抱住小雄虫,再慢慢收紧手臂,完全将他拢入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