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能够伤她的那种危险,而是一种对生命、对存在的一切都不在意,目空一切的危险。
如果可以,江哓还是希望在游戏过程中尽可能地避开这一支队伍,她带着这几个人别说打赢对方,能不能保全小组里的所有人都难说。
毕竟他们看起来怎么也不像会遵守游戏规则的人。
“先去研究所吧?”贺峪的话打断了江哓的思绪,“昨天搜城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类似的地方,就在小学的旁边,不过我当时没有进去看。”
“那民宿呢,会不会是酒店一类的地方?”江哓说,“在另一角的位置有唯一一家酒店。”
“也有可能。”贺峪说,“那就看你想选择哪里了。”
选择哪里才能避开其他队伍尽快完成任务呢?
思索间,她的视线落在前面那两个人走得很轻盈的人身上,桑幸不知道正跟林白唠叨着什么,把林白墨镜下的脸都整得挺无奈的。
对了,桑幸。
“桑幸,”江哓叫住前面的人,“你等一下。”
突然被叫住,桑幸还懵了一下,随即立刻就笑了,乖巧地停下脚步在原地等她,顺便一手拽住了还要往前走的林白,“怎么了?”
“你的牌带了吗?”江哓问。
“带了啊,吃饭的东西我肯定随身携带啊!”桑幸拍了拍自己身侧的小包包。
贺峪皱着眉看了江哓一眼,猜到了她的想法,一时间有点无语,“你……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