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明“刷——”地一下抖开绘着寒梅傲雪图的纸扇,挑着凤眼不屑地冷哼。

“柳公子找我有何事?”小姐完全不顾外人地与他眉来眼去。

“哦,我与白老板来找沈秋凡公子。”

“我三哥去了望乡楼喝酒。”

“他那身子还能喝酒?”柳非银有点吃惊。

“我三哥身子不好,父亲和大哥也总劝他少吃点酒……哎,不说他了,柳公子,不如我们……”

柳非银刚要附和,只觉得颈后的领子被揪起来,等回过神,两人已经到了巷口。无论见了谁,这没节操的家伙都会肉麻兮兮地说什么我想你,其实连人家长什么样子都想不起来,四处留情的功夫若他敢称第二,全城中的纨绔子弟没人敢称第一。

望乡楼是个茶楼,也提供香醇的美酒。

沈秋凡白净斯文,在人群里一眼就能望见。他正用指尖沾了酒水在桌子上写诗,写得一手风流的小楷,面色是苍白了些,却完全没有大限将至的迹象。

“沈公子?”白清明上前一步。

沈秋凡看见来者便倒抽口凉气,风临城三大怪谈之一,小古巷里的锦棺坊棺材铺,除了卖棺材,只和死人做买卖。店主白清明来历不明,貌美如书中说的勾魂艳鬼,让人不寒而栗。

“请问白老板找在下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