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虽不是废后,但明摆着想要给姜王后好看,这姜伯侯如何能忍?
殷素知显然也清楚,诸侯势力越来越大,商王又岂会放任,于是忧心道:“这西伯侯此次前来,怕是……”
“无碍。”李靖缓缓开口,眼神也跟着冷冽三分:“这西伯侯以贤德闻名,我便是回拒,对方也不会硬来,倒不如就装作不知。”
毕竟这西伯侯与商王还是有些许不同。
说罢,李靖又叹气:“今年听闻许多地大旱,收成近无,这四下蛮夷频频惹乱,仅仅镇压肖小,已有些吃力,就不止这往后该如何乱。”
“老爷,你这话是……担忧八伯侯……”殷素知声音压低几分,眼神也跟着惊疑不定,轻轻吐出两个字:“要反?”
这八伯侯是先君殿下忠臣,立国忠臣,这祭祀之时,也是先画先君真容,再画八伯诸侯,行香设礼,一如先君在世,行香酌酒,示以尊贵。
所以这八伯侯若是想要叛乱……
这可不是简单的乱字一词可以描述,这得动摇商朝根本。
“这事……不好说。”李靖叹气,他远离朝政,又不能彻底离了,有些事清楚,却也无能为力,“商王当年初登基,归朝治政,天下皆称:商王乃尧舜在世。”
说罢,他又顿了下:“只是不知为何,入了一次娲宫后,这祸事频频。”
他还没说完,殷素知当即呵斥道:“老爷,切莫说醉言。”
李靖茫然回神,自知失语,立刻垂了头,走出军帐,对着老天拱手:“李某刚刚胡言,老天莫怪。”
又折身,回了帐子,只是脸上愁苦之色未曾退去。
殷素知也生出不安之心,走上前,握住李靖的手,缓缓叹了口气,道了句:“只要你们平安,我也没什么好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