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提姆没有生气,他只是转身坐下, 从旁边敞开的酒柜里为艾尔德又拿了一瓶酒。
“告诉我真相。”
他伸出手递过那瓶酒, 却没有轻易地松开,而是近乎固执的看着艾尔德。
艾尔德脸上依旧挂着刚才那个浅淡的微笑, 听到提姆的话后笑容加深了一点。
“拿我的酒换我的故事?”
他笑着叹气,“真是该挂在路灯下的资本家。”
“好吧,”他把自己的玻璃杯推到提姆身前示意他倒酒, 然后懒洋洋地靠在了沙发上,“反正幕布即将落下,一切也没什么可以隐瞒的了, 当然, 我只是讲故事,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
琥珀色的酒液落在玻璃杯的声音像是冬天房檐下的第一个冰棱坠落。
清脆凛冽。
正好落在艾尔德的牛皮靴前。
“艾尔德,”一个清脆的女声从他身后传来,带着冬日的寒气和满身硝烟味道,急匆匆地逼近艾尔德。
“你怎么还在这?”
那个声音的主人拉住他的手腕, 艾尔德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对方就风风火火地向后拽着他向后拖了一步。
“快走,这里马上要爆破了,你是想找死吗?”
佩波着急地拉着他向后跑去, 两人刚跑两步,巨大的冲击波就从两人身后袭来,爆炸的火浪转瞬就淹没了一切,包括那几座破旧的矮房。
两个红色的小点从浓烟滚滚中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