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用心啊,这裙子可真是价值千金。”

秦姑姑闻言努力维持住脸上的矜持之色。

但眼神中的得意却遮盖不了,嘴上却道:

“这算什么呀,裙子她也就穿这一次。”

秦铮的大伯母见状,心中烦躁至极。

她虽然也看不上令仪,可秦姑姑此番作态更让她鄙夷。

她这位小姑子年轻时恋爱脑,被一个男人花言巧语哄的死心塌地,差点跟秦家断绝关系。

后来日子过得不好,又扒着哥哥嫂子不肯放。

如今连女儿的一件衣裳都好意思拿出来显摆,同为秦家人,真是丢死人了。

郑婉儿没看出有人嫌弃,拉着令仪还在不停的询问:

“林家姐姐,你看出来这是哪派绣法了吗?”

令仪知道,郑婉儿就是故意拉着她问,盼着她答不出,然后再嘲讽她一顿。

说起来也是好笑,两人无冤无仇,她嘲讽自己一顿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可无聊的人就是要这么做。

她放下手中的茶盏,都快被人蹬鼻子上脸了。

不好好回敬一次,真当她好欺负呢!

既然她们那么爱显摆,那自己就在她们最得意的地方怼死她们!

令仪先是对着郑婉儿微微一笑,然后拉着她的手,一脸认真的苦口婆心道:

“婉儿妹妹养的猫倒是不错,现在这世道还能养的油光水滑。

就是请的绘画大师倒是一般,画出的猫呆板僵硬,没有一丝憨态可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