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次确实是不喜欢藏事的人,说这些事时的脸色很明显的说明他对这次比赛结果有多不满了。
和叶听得一愣一愣的,待他说完后立马拍拍他的后背,心里有些诧异他现在还能这么气,毕竟以往的平次都是不记事的主,平时再多生气的事只要过上一会儿便都会忘了,看来这次是真的非常生气了。
“还说什么服输,她怎么能说服输啊,服什么服啊,让来的胜利谁稀罕,看不起谁呢。”服部平次一想到当时的场景就气得牙痒,话音伴着情绪的起伏放大拉长。
“其实我觉得……”不止听完竹马的倾诉,和叶觉得自己也要表明自己的想法才行,“风崎安子是真的输了。”
服部平次看向她,眉头依旧未展。
“虽然第一局的确亮眼,但她后面几局体力严重下降也是真的啊,这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跟让不让没关系吧。”和叶认真说,“我觉得她肯定疏于训练,不像平次你一直努力训练,才会不敌你的。”
“不是。”服部平次没有半秒的思考就否认,他太清楚她的招数,幼时的败局都像刻进脑海里,从未有这样的输面,“就算疏于训练,她也有赢我的能力。”
他对她的实力无比肯定,让和叶精心准备的措辞苍白无力,皱眉试图反驳说:
“可平次你也很厉害啊,怎么不能是你以实力击败她的呀,明明到最后她都没有反手之力了。”
“就是因为这样。”服部平次眉头拧紧,神情严肃凝重,目光沉沉的看向别处,道,“我才更确信她让了我。”
他构想过千万种与她对决的场面,练习着数万种可能打败她的方式,幻想着所有会让她败下的情况,这里面的她没有一种会像今天这样的——这样的狼狈。
“是你把她想象得太强了。”和叶完全不这么觉得,“明明自己这几年变得超厉害了的。”
服部平次没说话,看着和叶赞赏自己的眼神,再想起风崎安子毫不在乎的表情,觉得越发烦躁,不耐烦的对和叶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