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率先下车,深吸了一口戈壁滩清冷的空气。她转过身,看着陆续下车的几人,目光在两个张起灵和两个黑瞎子之间扫过,冷静地开口:

“我事先声明,我的佣金只预算了一个南瞎和一个北哑。”她指了指闷油瓶和黑爷,“至于另外两位……”她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请自便。”

说完,她干脆利落地转身,走向最大的那个帐篷。

被“嫌弃”的黑瞎子也不在意,反而溜溜达达地就朝着营地角落里几个正在烤火喝酒的伙计走了过去。也不知道他凑过去说了些什么,又是递烟又是拍肩膀,没几句话的功夫,就跟那几个伙计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起来,笑得那叫一个见牙不见眼。

很快,他就从一个伙计手里接过了一把钥匙,然后得意洋洋地走回来,一把拉住张起灵的手,殷勤地带他走向营地边缘一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帐篷。

“哑巴~来来来,瞎瞎我搞到个单间!虽然简陋了点,但保证比他们挤大通铺强!”他一边说,一边掀开帐篷帘子,把张起灵推了进去,然后自己也飞快地钻了进去,还顺手“唰”地一下,把帘子严严实实地拉上了!

站在外面的吴邪、闷油瓶和黑爷都看愣了。

黑爷嘴角抽搐了半天,才忍不住低声嘟囔道:“……这家伙……比我还不要脸……”

吴邪则看着那紧闭的帐篷帘子,眼神发直,喃喃自语:“这……这还是大白天呢……他们拉帘子干嘛……”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到旁边的气压骤然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