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倒吸一口凉气: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这可是他新拜的老师!
扶苏小心翼翼地抬头,只见范纯仁一脸错愕,范仲淹的胡子抖了抖,看不清神情。
他拧起了手指,慌张地解释道:“不不不,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
扶苏自暴自弃地想,要不干脆把苏轼供出来算了,都怪他,当初乱说一通,害得自己也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还是老实道歉吧,毕竟是老师未发迹时的挫事,讲出来完全是在揭人伤疤……
“不好吃,很噎嗓子。”范仲淹说。
扶苏乍然抬头:“诶!?”
“只是一时权宜之计罢了,若是衣食丰足,我亦不愿再品尝。所以,赵小郎,你是要把为师写进哪个话本子里吗?”
“才不会呢。”扶苏连忙摆着手说道。
与此同时,他也深深地松了口气。能够用开玩笑的语气回应少年囧事,说明人家真的没计较地放在心上过。糟糕,原本该卸掉的滤镜又加厚了一层怎么办呢。
范仲淹笑容不变:“不过,为师也有一件好奇之事,能不能问问小郎你?”
“当然。”
这种情况下,他能说不吗?
“我昨日方归汴京,因好奇说话人的话本,偶经展览棉花的铺子。听纯仁方知,一应是你主持。”范仲淹斟酌着口吻:“只是不知,缘何那铺子的女郎,面相上肖似辽人呢?”
为了不给小弟子压力,范仲淹尽可能避开了一切有罪推定的表述。当然,他心里也是有侥幸成分的。万一是场误会,那就万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