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菲蒂他们的父亲的父亲也就是爷爷,可不是法老。”
听到这里,系统的话语都带了点难得的迟疑:【那他们是……】
“曾经是尼罗河三角洲地区的将军,刚好遇到了一个昏庸的法老,在加上一旁作威作福的神庙祭司在这位法老去世后,密谋政变。”
【怎么听起来有了点眼熟?】
说到这里孔苏又忍不住的提了提:“这一点到和之后的拉美西斯一样,他也是尼罗河三角洲地区的将军,有钱,有权,又有人,当然好造反。”
说到这里,孔苏还不忘记看了看自己派往尼罗河三角洲的摄像头,没办法现在是粘在了商人骑得骆驼上的,光靠走要沿着尼罗河一路到三角洲地区绝非是一天两台才能到达的。
“她还真会找道具。”出土这种纸张的是那座被阿肯那顿抛弃、又被复辟者诅咒的城市,里面的物件本身就带着“颠覆”的隐喻色彩。
孔苏听完系统关于妮菲蒂祖父发家史的简述,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察秋毫的锐利。
【所以,妮菲蒂伪造的,根本不是什么‘月神神谕’,而是一份先王遗诏式的预言诏书?利用她祖父以武平乱、再造秩序的合法性,来包装她自己的篡位?】
“完全正确。”
系统调出密室中小猫神拍摄的画面,将那份莎草纸诏书的核心内容高亮放大:
“奉众神之名,昭告埃及大地:
当尼罗河之水倒灌入雄伟底比斯之墙,
当神之怒焰降临于傲慢法老之身,
当契约之光因背弃而蒙尘暗淡……